第一章牡丹海之4

斗到后来，清红二者动作缓了下来，飞落于山头，步步后退，不知不觉退到老猿隐身处。

清河未及站稳，老猿已用尽全力一杖打来，红牡丹慌忙收招，清河踉跄数步，一口鲜血喷出，回转身一道剑气正中老猿心脏。

老猿身子晃了一晃，转头飞窜而去，刹时消失于茫茫夜色。

红牡丹伸手欲搀扶摇摇欲倒的他，被他一把推开，“红牡丹，今日若不死，他日我还是会来找你算帐的。

你们取胜的手段可实在高明得很！”

“清河，我……”

红牡丹瞧着他血透衣衫，伤得实在太重，禁不住再次相扶，却不料对方一记耳光打下，几声冷笑，白光起处，已遁入高空渺无影踪。

众妖齐齐冲上山来道贺，红牡丹兀自捂着肿胀的半边脸颊，垂首瞧着地面上清河流下的血迹发怔。

老猿见清河远走，方才现身返回，道：“教主但请放心，这小子就算不死，也必重残，已经不足为患了。”

“你用了全力？”

“是。

他的心脏只怕已经震坏，再也不用担心他上门寻事。”

红牡丹狠狠瞪了他一眼，终是忍住，道：“你把那些小孩放掉吧。

我心情烦乱，暂时不想再修炼。”

这时雪忌怨与杜神相已冲上山来，他举剑扑身老猿，红牡丹长袖一拂，汹涌的气流使得他如风中残絮般飘摇不定，哪还使得出半分力气？

“雪忌怨，你的法力太浅，不必多此一举。

请转告你清河师叔，红牡丹此生绝无相害他的念头。

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这次全是无心之过。”

雪忌怨咬牙不语，杜神相慌忙揪住他衣领，“小兄弟，我们不是还有急事待办么？快走啊！”

不由分说，拉了他便向来路飞奔。

终于逃到二人初遇之林间小道，晨光微现，杜神相四下张望，惟恐清河突然现身，装作十分亲热地拍拍雪忌怨的肓，皮笑肉不笑地道：“小鬼，看在刚才你没来得及戳穿我的份上，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你那破剑，我就不要了。

日后你也不许告诉你师叔今日之事，好吧？”

想想那清河为一句话，便找上千年狐妖死斗，倘若知道他欺侮他的师侄，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太可怕了！

“喂！

妖怪，你哪里逃？！”

雪忌怨正待拔剑降妖，杜神相已一溜烟似地没于丛林深处。

闷闷地叹了口气，雪忌怨抬头望着微现蓝色的天空，再度为自己法力之微浅而恼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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