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玫瑰之说
我最后问一句,“是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蔡南红。
你们最近相处不错。
她才说的吧。”
心下好奇,我原猜想说出真相是的大凤或是萧晓中的某一个。
怎是蔡南红?!
人心叵测,世事难测。
你认为不咋样的人却是个好人。
阳奉阴违的人却和你称兄道弟。
我这炮灰呀,无奈的摇头。
手中的刻刀也不含糊,废料雕出的形状出来,细细打磨,一朵半开的玫瑰展露着娇颜。
“你等等!”
我去了隔壁,沾一点廖蓝,点在玫瑰的蕊部,廖蓝缓慢的渗下。
一朵颜色丰韵生动的玫瑰木钗产生了。
我在他注视下回来,“你问我的,我不知如何回答。
想来是玫瑰送错了人。
可我相信手中仍有一朵玫瑰。
这玫瑰叫做勇气。
那故事你之所以惋惜,是你替这男子没有跟爱人及时表露心声抱憾终身而惋惜。
辞典中有矜持,有希翼,有他人的主动,却少有人主动勇于表达。
我喜爱过一个人。
毫无遗憾大声说出我的爱恋。
我不敢说重了多么爱这个人,为他怎么样怎么样。
但我尽力了。
最后……,他走了。
忆来觉的这结果是注定的!
所以我的天地怎可因一颗辰星的陨落就不转了。
现在也转的不错!”
我垫起脚把木钗別进他的发鬏里,斜垂。
玫瑰并不肥大臃复,正好适合男子戴。
我突然想到:“我无他念,只随手雕。
你头上戴的就是玫瑰!
这里我不知叫什么!”
我想到上次蝃骆说送钗是定情物,提出让他不要误会。
“这种小东西,多的是人送我。
“他取笑道,素手覆在钗上捻指要拔。
像楠玉这样玩性的小弟,我竟然像个大姐姐送上一句,做了我个人小总结,“楠玉遇到同尘之人,不如放下束缚,去爱吧?”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吃饭了。”
我礼貌的提点,就走了。
经历一回事,说出是另一回事。
我亦是不敢相信这爱情的东西,而亦要别人去相信。
想想自己挺无聊。
这爱情宛若种子,每颗种子的机遇亦是不同,出芽,开花,或是夭折,它的苦乐也只有自己才能懂,与外人说不明倒不尽,纠缠如线团。
你不好,难道别人就同你一样悲惨。
我不能让别人因噎而忘食。
我一直相信爱让人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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