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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北方的冬天山寒水冷像被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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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银装素裹,这是南方永远看不到的景色。

鲁迅说南方的雪太柔。

我打电话给皮蛋赞叹着这儿的冬景。

他给我放了一首歌,你是南国来的孩子,有着不能负的性子。

我清晰的明白我亦不属于这里,留在这儿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有许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根本改变不了,就像那些该遇到的人事物一定会没有预兆的悄然而至。

我在校园里看到当年熟悉的身影,在他们诧异之下我们擦肩而过。

池郝说小兮,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挽着他的那个女人则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难堪。

我说地球不是你一个人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跟这种女人勾搭。

我转身,只给他们留下悠长的背影。

我根本不在乎池郝怎么样,我只在乎他身旁那个女人,克蓓。

我发短信给皮蛋说世界就是这么小,就像地球仪一般。

我约池郝到Outsider咖啡厅,一定要带着克蓓。

我便拉着邱夕瑭去赴约,而当时邱夕瑭与克蓓四目相对之时,我便有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邱夕瑭说莫小兮,你变了。

我说每个人都会因某些事情而催使自己长大。

寒冷的冬季我总是穿着棉质的睡衣端一杯花茶在家里穿梭着,邱启光并不讨厌我,甚至很喜欢我,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想要一个女儿,现在视我如己出。

总是会静下来想想,这一路都走得太过趾高气昂,才会被好多好多崎岖刺破这年少的轻狂,其实属于自己的歌还在继续唱。

下雪的夜里我依偎在地毯上摆弄着邱启光送我的价格不菲的拼图,想象着我爸如果还活着或许也会对我这么好,甚至更好。

在旁人眼里我是幸福的,有疼爱我的父母还有一个事业有成的哥哥,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我心底的那抹浅蓝色的忧伤。

记得以前曾幻想过我那么小就失去了自己该有的幸福,总有一天我会幸福的羡煞旁人,而今我却不停的嘲笑自己,这种思想太单纯,单纯到只适合作为一个目标,而目标都是虚无飘渺的愿望。

愿望终究是愿望,寄生在抓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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