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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银装素裹的世界一切都好似褪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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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鲜艳的东西,总是很容易褪色。

我握着手中发黄的旧照片回忆着当时年少轻狂的好日子。

那时五岁的我还小,牵着皮蛋的手在那个熟悉的小山坡上疯跑,直到体力透支,跟他头对头的躺在草地上。

我记得皮蛋说过,长大之后一定要娶一个像姐姐一样的女生做妻子。

那也是他惟一一次叫我姐姐。

人说年少轻狂的好日子,一懂事就结束。

池郝说莫小兮,我喜欢你,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好么。

我笑着回他说池郝,我不要克蓓吃剩下的东西。

邱夕瑭说莫小兮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想告诉爸妈,让他们把你嫁给我。

我说邱夕瑭,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用心喜欢你,可是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新的生活里添加旧色彩只会自找没趣,不是么。

北方的冬天终究还是会看腻了,最后还是会想念南国那种柔情似水的温暖如春。

如今我已痴痴的在这里待了一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去到我该去的地方,更不知道它在哪儿。

我们经常去池郝家开的芭提雅里唱歌,每次我都会不停不停的唱着皮蛋给我放的那首歌,就像在镜子中看我自己。

你是南国来到孩子,有着不能负的性子。

我开始喜欢上拼图,常常画一些身边的人事物让邱启光做成拼图送给我,一次一次拼凑起来,看着那些熟悉的画面,是那漫山遍野的彼岸花。

池郝告诉我,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它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

而且花开的诡异,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身边的一切生活步入正轨,不过好似都变了,熟悉的邱夕瑭已不再是当年轻狂的模样,时而换上一身正装游走在社会的各个层次。

池郝这个有钱少爷亦不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跟着父亲学起了企业管理。

却不知姨妈那里一切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坦白说我不喜欢熟悉的东西一转眼变得陌生。

打电话的时候告诉皮蛋说彼岸花,是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的。

皮蛋说莫小兮你说过的,世界这么小,哪有相见不相见的事情呢。

记得曾经看过一句话,谎言和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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